台上一长者时而娓娓道来,时而激情批判;时而精彩譬喻,时而通俗援例;
台下千名听众时而时而凝神静听,时而心潮澎湃;时而会心而笑,时而蹙眉沉思……
很难将这样的场景同一场学术交流报告会关联起来,更难将之与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扯上什么瓜葛。
台上那位长者,叫刘京海,“成功教育”理念的创始人,而我则是台下那千分之一 —— 教而有惑却无以解惑的千分之一。
感谢刘京海前辈,因为,是他让我明白——
我们为什么要宽容学生的错误?
“5+3=6”,中国老师会喝到:“一边站着去!”;美国老师会惊喜地嚷道:“很好!与标准答案非常接近!”
一中一美,面对学生错误的回答,一“怒喝”,一“惊喜”,谁更高明?这个问题似乎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二者态度如此迥乎不同?我们听听刘京海老师的解释:
人是善恶同在的。因为有恶,所以需要教育;因为有善,所以能接受教育;都是恶教不好,都是善则不需教。
西方宗教认为:人是原罪的。孩子做坏事是可以宽容的;孩子做好事,大家鼓励表扬。
东方宗教认为:人是有慧根的。做好事实应该的,做坏事不可饶恕,只能得到批评指责。
“谁更高明”,也许对于这个问题,还有更多人有更高明的做法,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明白:
学生是善恶同在的生命个体,面对学生,我们应常怀一颗宽容之心。
我们怎样学会偷懒?
刘京海老人说:
什么叫校长?校长就是有思想的包工头。
什么是教授?教授就是专门负责研究理论的。
我不是校长,所以我无需对学校某某领导“评功论过”,无需为今天谁做副校长明天谁做什么主任而“忧心忡忡”;
我不是教授,所以无需为“一家之言”而终老一生,无需为“百家争鸣”而剑拔弩张;
我唯一应该做的,是踏踏实实搞好我的教学。因为只有如此,我才不会“种了别人的地,荒了自己的田”。
刘京海老人说:
普通的教师,教而有法,要做的事情是规范化;
优秀的教师,教无定法,个性创新。
我渴望成为一名优秀的教师。
刘京海老人说:
教师可分为四种:一种是永远也讲不清楚的;一种是费时讲清楚的,这种人是劳动模范;还有一种是省时讲清楚的,这种人是优秀教师;还有一种就是故意不讲清楚的——他要留给学生更多的思维空间。
我豁然开朗,原来优秀教师需干实事,但不需要做“劳动模范”,而应该学会也必须学会偷懒!
怎样偷懒?刘京海老人说自有高招:
相信学生,即:相信每一个学生都有成功的欲望;相信每一个学生的有成功的潜力;相信每一个学生都有为成功付出努力的行动!
不知怎地,我竟然莫名的觉得“连高中都未读过”的刘京海老人一定深谙“罗森塔尔效应”——国王倾注全部热情和希望,雕像都可以复活;我们只要付出全部热情和希望,学生怎能不成功?
多给学生少点题目,多点机会去说,去练习。
精选每一道例题、每一道习题、每一道作业题、每一道检测题、每一道考试题;
精心设计每一个问题、每一个问题情境;
学生会说的,老师不要说,让他自己;学生不会说的,老师少说,让他们一起说;学生不会说的,老师也不会的,让学生先说,老师再说。
是啊,将学生从“题海”中解脱出来,何尝不是教师的一种自我救赎呢?
突然想起刘老先生在报告中曾经无意中说起,他因帮助一个家长解决了孩子的所谓心理问题而被尊为“神人”,但我更愿意说:他是一个智者!
孔夫子云:“智者不惑”。何以不惑?智者知人而已,无非就是真正地了解别人。刘京海老先生的“智”,不正是源于他对自己学生的真正了解吗?
正因为他了解学生,才会理解学生;正因为他理解学生,才会尊重学生;正因为他尊重学生,才会信任学生,学生才会成功!
也许,我终究成不了他那样的“神人”,但我定会时时提醒自己谨记:
面对学生,需做智者;面对教学,须干实事,学会“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