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笔时,我想我是个冷静的人。
但是,我现在却丝毫不能冷静,慷慨激昂倒说不上,应该说是,呃,愉悦,由身体内发出的愉悦,袭击每一个细胞,直至全身更新。初一时决定要参加外校之星的竞选,初二年级年级之星落选,高一担任团委《主流》主编,用了四年来想自己竞选的名号,用了五年来积累资本,演讲稿写了7天,PPT做了六个小时,填报名表用了三天,画海报倒是没有用我的时间,是祝嘉洇帮我做的,不过催祝大画家用去了38分钟。
其实,早起准备工作花的脑细胞不多,最最让我招架不住的,是年级初选。从接到准确的初选时间到进入会议室,我只有两个小时来让我准备两分钟的“说服评委”。还好过了,不然你们就看不到我了。
生病所带来的后遗症让我喉咙沙哑,声嘶力竭。这周我什么都不干,光养自己就够了,但是,我可怜的嗓子还是不乖!直到当晚还不停地咳嗽。对,你们听到的那个很讨厌的不停咳的人就是我。
抽签时手气不好,25号这么一个靠后的码实在让人不爽,一个不注意,初中的学弟学妹们就该下课了。天公不作美,不仅让我不良,还让我后天阻碍,还有什么祸患请你一并扔下来吧!
砸死我一个,还有其它“星星”亮着,舞台不会空下。于是,昨晚我便怀着十二万分担忧,拎着一个大水杯一件衣服一部相机,向着我多年来的目标进攻!当中还有一段小插曲,好心人给了我一壶蜂蜜绿茶,我不知道有没有润到肺,但我的狼心被滋润得直冒烟,好心人感谢你!这件事告诉我们,你的惦记,总有人会很开心。
一会儿就到了23号选手了,看看时间,9:00我刚好可以压倒时间点!上台的一瞬间我蒙了,郑泽晖把麦克风递给我时,我愣了足有5秒才反应过来,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东西,走道一团彩带前,正面直视现场观众。
讲的时候我不敢走神,任凭写好的稿子自己蹦出来。这是我第一次不带稿演讲,你没看错,我带上去的那个上面,写了两个大字:稳!慢!之前在班级小试演讲时,我悲剧地周董附身,口齿不清,咬字直逼外国人讲普通话!好容易讲完了,才敢去看老师的表情,当我看到熊老师那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简单说就是半边脸在笑,另半边在哭,脑在没有反应,身体就开始鞠躬下台,眼前已经看不见人,还是郭奕敏——我的伙伴——拉着我走到座位边。满脑子都是“疯了,疯了……”让这场游戏就地结束。
外校之星的竞选,对我而言的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于满堂璀璨的星光中,我毫不夺目,甚至算不上是星星,或许位于冥王星的角色,很快就会被踢出九大行星,会被人发现,其实这个孩子是在冒充,她根本没有发光的地方。
我从不认为自己很厉害,参加比赛经常第二,二着二着就惯了,不论是二,还是2B。等我习惯乐之后突然变成第一,我受宠若惊啊,安慰自己说第一不舒服。我从不认为当第一很快乐,虽然那一瞬间的荣耀可以给人无上的快感,但后面的辛劳——要保持第一是很难的——却让人难以支撑。我从不认为文学这个词,是我能配上的宏伟。
所以,只要能有一次让我顶着这个词,站在众人面前,也是一种肯定。
即使这个词是“文学之星候选人”。
我相信每一个为这件事努力的人,只要站到台上,便会油然而生这种感情。
是时候结束了,星星多的夜晚,明天一定是晴朗,我们未来的路还很长,需要一颗星来照亮前方。
让我们成为自己的亮星星,让身处的广阔舞台,爆发出光芒,让这片星空有一瞬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