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校传统文化项目世界文化巡礼系列活动已经进入了第六站——南非。
校园网上,刊出了小学部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30位同学“我心目中的南非”优秀征文。他们的名字是:苏布尔、谢文昶、林 玲、闫馨文、唐欣怡、李依琳、张铭芳、岑绰琳、仲曦彤、蓝浚桐、徐升阳、郭莹莹、何晔、陈露斯、梁嘉敏、田晶晶、刘嘉雯、谭力、叶柳、龙越、陈念萱、李乐远、李念遥、陈昊、朱海斌、陈蕴懿、胡智航、张梓渝、张嘉欣、张亮。
还有,小学部一些年级组的“话说南非”主题班会方案评选亦已揭晓。一年级的三个优胜方案是:二班、六班和九班。二年级的三个优秀方案是:一班、八班和十班;三年级的三个优胜方案是:四班、五班和十班;六年级的三个优胜方案是:四班、五班和九班。这些优秀方案,我们将陆续在校园网刊出。
和以往历届一样,这次,每一位外校学生,都客串了一次南非文化的欣赏者、学习者和研究者。说“客串”或许并不妥当。这样说,无形中拿课本与教材做了参照物,而已。其实,当代教育对此二者的诠释,早已超越了传统教育的狭隘藩篱。这些“小研究者”们最重大的研究成果,定然是珍藏在每一个人的内心或新奇或朦胧的个人感受。用文字与活动的方式呈现出来的,仅只“冰山一角”。这是毋庸置疑的。
对优秀征文和班会方案本身,我不想做评述。刊载于校园网,大家可以去看。在这里,我想再重申一下我们工作的价值和意义。也就是说,我们为什么要费心劳神做这档子事,这些事,值得做么?
在教育活动中,一个词汇很是惹眼,那就是“展示”。说起来,一些工作还真显得异常地“展示”,比如文化长廊。文化长廊,从表象上看来,纯粹就一“展示秀”,精心准备多日,贴出来,叫校内外的眼睛看,不是一场“秀”还能是什么?但我不能同意这种说法。
文化长廊的策划方案拿出来以后,分派至各教研组去做。在我看来,这属于一种“任务驱动”,驱动的,是各教研组的老师们。尽管,最后的任务只会落在一两位老师头上,给他们“添麻烦”,但,每次有一两位老师参与——哪怕属于那种“不得不”的参与,天长日久,总有一天会达成“全员参与”的效果。更重要的在于,我们的老师们——即使不是历史教师地理教师,也将成为一个世界文化的欣赏者和“准研究者”。
对于学生的安排,还是这个思路。写一篇文章,开一个班会,上一节南非主题的艺术欣赏课,占用资源并不大。但,如果有意无意给谁打开一扇翘望世界和现代的窗户,那将善莫大焉。好在,该项活动已经成了我校传统文化项目,长期坚持下去,对开阔师生视野、开放师生心灵,启迪师生思维,自然是不无裨益的。琐碎工作的价值和意义,或正在于此。
读鲁迅,读高尔基,发现,他们的童年生涯里,都有过一个“文学想象”的引发者。鲁迅有一个长妈妈,高尔基有一个外祖母。她们的共同特征是,都很会讲故事。“汉初三杰”之一的张良,之所以具备“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能耐,大约与他遇到过一本《黄石兵法》息息相关。一个名叫卡米拉的印度孩子便没那么好运气,被父母遗弃的他,居然被狼给“收养”了。性命,倒是保住了,可当他重新回归人群之后,却永远地失去了学会人类语言的能力。卡米拉在他人生最关键的“学习时段”,没有接受到来自人类的语言刺激,曾经拥有的语言天赋也随即慢慢丧失,失去了重新启动的可能。
对个体的人的命运而言,世界永远都是“偶然”的。高尔基有那样一个爱讲故事且会讲故事的外祖母,鲁迅有那样一个神秘兮兮的长妈妈,包括张良遇到黄石公读到他的兵法,都是偶然的。由此,我想到,所谓教育,或许,正是人类试图挣脱自己在命运面前的“无力感”的一种伟大努力。动用专门的力量,将对个人成长和人类整体发展有价值的知识和资源整合起来,让更多的人学习、接受和拥有。随着造纸术和印刷术的发明,大约,再也没有哪个欧阳锋要去挖空心思抢夺一本名叫《九阴真经》的武术教材了。随着学校以及班级授课制的出现,黄石公及其学问,完全可以被无限复制——像今天,电子计算机的复制粘贴功能一样。
话说回来。迄今为止,人脑还是一个“黑箱”,我们找不到更恰当的比喻来形容它。人会对什么感兴趣,什么可能成为那个谁的终身所爱,都是谜。任上帝再生,估计,也难以揭开谜底。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在“黑箱”面前完全无能为力。我想,我们可以做的,或许就在于,给人们更多的选择的给予和可能。西谚有云,“上帝关上一扇门的同时,已经替你打开了一百扇窗户。”这里面,蕴含着一个很聪明的比喻。在学校,如果把国家课程比作门的话,不妨,把校本课程和校本活动比喻为窗户。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让门和窗户都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