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部说课比赛早就尘埃落定,也早想为这次比赛写点儿什么,从学习型组织的角度,从教师成长的视角,或者从学校教研作切入口。无奈,时间常常被琐碎的事情敲成了碎片,于是,稿子就这样被日复一日地耽搁下来,思维的灵感在繁杂中也渐渐烟消云散了。今晚,在整理听课笔记时,看到当时记下的只言片语,便顺手记下一些还残存的零碎记忆,权作交代,并向在默默等待的老师们致歉。
小学部说课比赛早在四月底就降下了帷幕。比赛结束了,老师们匆匆的脚步又开始赶往下一个驿站,甚至没有人顾得上追问比赛的结果。也许,老师们通过现场听课在心中已经有了底,也许,老师们总是更在意参与的过程,说到结果,往往有追逐名利的嫌疑。这就是外校的老师们,在过程中全情地投入,而追求的目标却永远是下一个。
为了更好地落实外校“轻负荷,高质量”的课堂教学理念,本学期,我们小学部提出了“有效课堂教学”的概念。教学是否有效,并不是指教师有没有教完内容或教得认真不认真,而是指学生是否学到什么或学生学得好不好。如果学生不想学或者学了没有收获,即使教师教得很辛苦也是无效教学。同样,如果学生学得很辛苦,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发展,也是无效或低效教学。用徐主任的话说就是:“课堂的效率和效果如何,我就看‘生成’和‘生本’。”
如何让老师们更好地践行“有效教学”,提高思想认识是第一步。基于这种考虑,本学期教学处决定开展一次“有效课堂教学的说课比赛”,因为,认识的深浅靠“说”来体现,“说”到位了,才有可能“做”到位。
4月16——18连续三个晚上,从9:30分开始,小学低数组的老师们便开始了说课比赛,组长吴宏老师说,他们借着学校这次说课比赛的东风,让全组老师人人参与说课比赛,既是选拔,也是对教师的一次业务考核,一举两得,省力。但说课的老师们却都不敢省力,精致的教具、精美的课件让听课的老师叹为观止;精巧的设计,精彩的演绎,让评委们如临其境。还有别处心裁的立意,以及对教材、对文本、对教参大胆的质疑,更是个性纷呈。我开玩笑对吴宏说:你们选拔得这么早,让其他组开始心慌了。谁知吴宏早就打探了别组的秘密,告诉我,低语组早就选拔完毕,他们已经为这次说课比赛开了几次筹备会了。高英组也告诉我,他们在一开学就从“卓越网”上给每位老师买了一本《新课程小学英语说课稿精选》,通过每次教研会的交流,如今,每位老师对说课的套路、技巧已经了然于胸。
当了解了各组的备战情况后,作为高语组的一份子,我提醒组长要关注我们组的这位参赛选手,因为,我们才刚刚把参赛人确定下来。但组长蒋国冰则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告诉我理由有二:第一,说课要有理论修养,而这种深厚的理论功底非一朝一夕能够积淀成的,詹智梅具有这种厚积而薄发的优势。第二,詹智梅老师个人对自己的要求比我们对她的要求要高得多。所以,凭这两点,我们不用担心。
果然,抽签抽到一号的詹智梅老师在那天的比赛中以自己的激情演绎和独特的教学设计,一开始就把这次说课比赛拉到了一个高的起点上。后面的老师也不甘示弱,她们或娓娓道来如数家珍,或模拟课堂惟妙惟肖,把说课比赛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在这里想重点说说两位参赛的男老师,陈敏老师一上台就用一句大家熟悉的台词“幽”了大家一“默”:老师们哪,听了刚才几位老师的说课,我只能在心里暗暗感叹:这帮女人不寻常!接着,他以自己独特的语言,不紧不慢的调子,徐徐把听课的老师们引到一扇开启的“社会”窗口前,透过这扇窗口让老师们了解了一个多姿多彩的社会。当俞漾老师站在讲台上时,听课的老师个个饶有兴趣,他们说,还从来没见到体育老师说课,要看看我们这位平时在操场上能把一年级孩子调拨得有规有矩的俞漾老师如何来说课。也许是对三尺讲台的不适应,一开始,俞漾老师把自己笔直地“竖”在讲台上,如小学生背课文那样一板一眼地说教材,说教学目标,说学情,直说到教学过程时,才渐入佳境:响亮的口令,规范的动作,宛如在室外那般自由奔放,听课的老师笑了:现在才像个体育老师。
尽管学科不同,尽管各具特色,但既然是比赛,还是把这次老师们的说课按照评委们的打分分了一下等级:
一等奖
张国燕(低段语文) 詹智梅(高段语文) 徐培敏(低段数学)
二等奖
梁秋梅(低段英语) 陈 敏(品社) 张俊敏(高段英语)
三等奖
彭义华(高段数学) 万红靖(艺术) 俞 漾(体育)
记得王卫东老师在那次的即兴点评中说:“说课,按照我原来的思维就是写个稿子上台像平时说话一样就行了,想不到大家竟然下了这么大的功夫,不仅是稿子记得滚瓜烂熟,课件做得如此精美,老师们在说课中表现的激情也是如此高昂,如此饱满。我听着就感觉很累,我想,你们可能更累。”是啊,这就是外校的老师们,他们总是能以认真的态度和饱满的热情投入到任何一次活动中,因为她们明白,他们所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而是身后的这支团队。他们以自己的敬业和执着的追求,在成就着外校的同时,也成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