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天前,徐真华教授话音落定,从讲座席上走下来时,我与扈老师冲到了徐真华教授面前——这是我俩蓄谋已久的时刻——策划一次与徐真华教授的“面对面”。
在此之前,我们心中也有过忐忑,徐教授会接受我们的采访吗?谁料他很痛快地答应了我们的请求,意犹未尽地与我们聊起了广外大携手外校改革十年来的发展,以及外校在前进道路上遇到的挑战。
与徐教授的交谈过程十分愉快,而扈老师与徐教授之间的“双边对话”,更像是在我眼前翻开了一本厚重的外校家谱,上下五千年的兵马故事尽在其中。整理录音材料时,我注意到,在最后几次提问里,我们一直在问题前反复加上一句:“问您最后一个问题”,以至于这“最后一个问题”连问三遍,我们都浑然不觉。大概,是徐真华教授可亲可近的温和态度,让我们不禁要一直问下去这“最后一个问题”,而徐真华教授也以极其敬业的姿态笑侃到最后。我想,所谓学者风度一种,当是如此。
(徐真华教授谈起广外大的十年跨越式发展,如数家珍。)
徐:广外大发展的这十年,遇上了一个好时机,这个时机是历史促成的,但也有他的必然性。
我们这一辈的高等教育管理者,已经深切感到了肩上的责任。如何抓住机遇发展,是否有与之相适应的办学理念、举措,如何把机遇变成老百姓都能得到实惠的机会,就需要我们高等教育管理者解放思想来看问题:一方面是要按照教育规律办事,另一方面是要主动适应经济社会的发展。
高等教育的发展规律其实也包括适应经济社会的发展规律,因为高等教育与经济社会是不能割离的,比如说教学课程怎样从课程的实质、教育内容的安排、专业的实质等方面与经济社会接轨。从一点来说,广东高等教育的领导的头脑都十分清醒,广东省委、省政府对高等教育高度重视。很少有哪个省能够把大学城建设得这么好,不仅规模大,而且管理到位。所以广东高等教育这十年来的迅猛发展有多方面的原因,机遇好、投入大,以大学城为标志的广东省跨越式发展的工作比较到位,这是从大的方面讲。
从广外大的方面讲,广外大抓住了发展的机遇,有比较清醒的发展思路,有可操作的具体的发展举措,比如说我们从1999年开始扩招时就提出,把本科教育质量放在第一位,所以我们在学校规模快速增长的同时,通过内部质量体系的建设,办学质量没有下降。
阮:您在讲座中反复提到“公民教育”这个问题,我想请教,我们中学生又当如何把“公民教育”这个概念先行融入到中小学教育里?
徐:一个成年人的行为方式、思想方式基本是在18岁之前形成的。作为我们这样一所有品位的学校,怎样在小学、初中乃至高中阶段,把“公民教育”这种概念有意识地放进课堂教学,培养学生良好的行为习惯,这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不可能去编一本关于公民教育的教材,即使编了,说不定也培养不出好的公民,关键还在于把“公民教育”融汇在日常行为习惯当中。
扈:您第一次来到外校做讲座,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您谈到了法国新小说。您兼顾管理者与学者的双重身份,在广外大发展的管理过程中一定感受很深。广外大高速发展的这十年,也是外校迅猛成长的十年。相信您也一直在关注外校,能否谈谈您对外校的个人感受?
徐:关于外校,在我任职校长期间的重大举措是,把对外校的由部门管理提升到由大学来管理的层次,起到了本质性的改变。
扈:这和您刚才谈到的提升学院管理层级的管理模式相吻合,等于是把外校当做二级学院的方式来处理了,给当时的外校开拓了更大的空间。
扈:最后一个问题,这几年民办学校激增,市场区域饱和,教育市场环境发生了变化,我们学校也将面临不少挑战,在这种局面之下,您能否给我们谈谈您的看法?
徐:目前外校正面临管理体制的改变,这时候就产生了三方矛盾:大学,外校,教师。我建议你们通过与大学的充分沟通,解决问题,渡过转型期,既照顾到学校投资者的利益,学校自身的发展,也兼顾到外校一线教师的待遇需求。
阮:请您对我校新学期的工作提一些建议。
徐:外校要保持良好的发展势头,一定要在教育理念、教学方法、管理上有新举措。任何事情,最怕限于习惯。经常有新的东西、新的点子出来,这样才能不断有活力、有亮点,在创新方面外校一直做得非常不错。外校品牌的建设一方面倚于大学,另一方面靠的是外校教师的共同努力。听说外校今年的升学率达到了98%,下一步要在管理制度方面下功夫,规范管理,绝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