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坎坷
梁嘉琦
义工社的负责人找我写这篇关于“善的文章“时,我感到空前的矛盾:一来我未觉得很容易,因为生活的点滴中,对于“善”的解读时俯拾皆是,写起来应是得心应手如有
神;但这是这种泛滥,让我觉得某些时候俞充实,俞显空虚,“善”之下,任何词藻都苍白。
不敢躲避这种矛盾,也无法置之度外。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很感激去年那场汶川大地震。他意外地
举行了中国的成人礼。
他让人变得平等,不再分贫、富、贵、贱。在弱小的人也可以坚强,再坚强的人也会脆弱。集体的关爱,悲悯空前高涨。慈善事业不仅是富人、权贵的专属。很多时候慈善事业还带有一种身份的标榜,可以的低调,
但这个时候,因为普遍性,显得格外的纯粹。行者无疆,行善无疆。成人礼不仅彰显经济的发达、机制的完善。更要彰显良知的蓬勃与心智的成熟。这才是对逝者最诚挚的悲悼,要让他们安息,他们虽倒下,国家在雄起!
地震过去已经很
久了,汶川也渐渐淡出公众的焦点。从之前的万众关注到日后的淡忘,灾民的心理难免潮涨潮落,被遗忘的压抑比地震的阴影更大。地震,破碎的是家园,遗忘,就意味着连精神上的家园也一并弄碎了。所以,关注的浪潮退去了,但依然要有人坚守,秀气那些人残忍的
心。可能你会觉得很孤独,其实不是。还有跟多和你一样孤独的人,彼此陌生罢。如果你不去,他不去,那么这个使命变是一个理想;如果不管他人如何,你去了,它便是现实,尽管力量微弱。空间上,行善无疆;时间上,行善永恒。这样,才可以给人全方位的温暖。
曾经,甘地到过一个地方演讲,呼吁大家为穷苦的人们捐款。突然一个妇人闯进了人群,声称要捐款。看到她衣衫褴褛,警卫人员将她看作存心演闹剧的疯子,极力阻挡,但甘地还是让妇人走进他的身旁。妇女跪下,在甘地脚旁放了一块
铜板。看到这一幕,甘地对群众们讲道:“这枚铜板也许对你们而言只是身家的一小部分,但却是她全部的财产。”一直以来,都觉得故事里的那枚铜板,是至善至美的馈赠,至真至诚的诠释。世间真的由很多东西,昂贵无价,惟独弱者买得起,强者买不起
。也有很多时候,一掷千金者更需要他人的救济。得与失,翻覆间。
幸福的人都是相识的,但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是的,这个社会上有太多活着的伤疤,袒露着社会上的种种不公,弊病。命运已经关上了他们的一扇门,需要我们为他
们打开另一扇窗,去看不曾看过的世界。但,总有这样或那样的理由,让人想施善却无处可施,不敢去施。比如一个残疾的乞丐小孩。施舍他,便觉得万一他背后有个诈骗集团,这样做岂不是满足了他们的心理。助长了这种现象吗?但是不施舍,这个孩子会受到更残酷
的虐待吗?长期的欺骗让人变得迷茫,久而久之,自己在麻木与困惑中变成了社会的另一道伤疤。
尽管如此,尽管这世界伤痕累累,但,我们依然可以选择道义,不管消极或积极。曾有人质疑过我:“你不要整天怜悯他人,这样太
文学,太感性。那一天你有难,谁会去同情你?”这一句很普通,在抬举中有不齿,在不齿中有抬举。但当时,我陷入了沉默,我承认,我很务虚主义,但没有上升到那种“推己及人”,“先忧后乐”的人文关怀的境界,因为我始终懦弱与自
私。但我的悲悯只是为了要获得他们的同情吗?由一个连长在战中看见子弹呼啸而来,眼见就要击中他的战友,他把战友扑到在地,企图替他挡掉子弹。却发现,就在他刚才站的为止被子弹炸成一个大坑。我们在助人时即在助己,同情即在同情自己。你也可以说,无私
有时出于自私。自私不一定是贬义。
虽然是应义工的号召而写的一篇文章,但我却不愿意去呼吁什么,鼓励谁,因为如果扬善需要呼吁,是一种悲哀。因为助人即助己,助己即本能。助人为什么还是义务?
世界上本没有路,因为坎坷不成路,走的人多了也变成了路。但谁,迈出踏平坎坷的第一步?
阳光的独白
万小雨
嗨,我是周六的阳光。
我向漫不经心的行人招着手,爬上他们的脸颊,希望带给他们生气。最终发现,只是徒劳。
后来,我爬上了
一栋有些年月的楼房,与生锈的铁攀谈,与蓬勃的青苔开着玩笑。好像是被遗忘了一般,慵懒成了整个城市的主调。也许周六是一个容易被磕睡侵占的老人。
当我也快睡着时,一群年轻的少年走进了我的光辉。
笑容是青春的涂鸦,自信是飞扬的韵律,看着他带着大闹,带着期待与使不完的劲大步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是来向我这个平日无私奉献的糟老头问好吗?瞬间忘记了,我只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他们迈进了我眷恋的
老式建筑,我才开始认真打量这——幸福老人院,我轻笑,真正所谓的幸福,就是能被人需要吧!希望住在里面的沧桑灵魂。能在世俗找到一份留意,勇敢地活着,享受着。
他们是冬日的老人院的阳光。于是,我轻轻唤来暖风
,替我吹开了窗帘。
馨香的水果味,我看到三个女孩子坐在三位老人对面,绽放笑容,使精心挑选的橙子失去了光泽。“下次来看看我们就还好了,不用破费。”老人拒绝了三双殷勤的眼睛。我分明听到那饱经风雨的声音里透
出的声音:“不要让我们被社会遗忘,让我们闻到来自外面的气息。”老人的目光淡然而恍若隔世,道尽世间沧桑,女孩们沉默,只能用微笑努力地感染空气。
拉开这边窗帘,少女亲昵地坐在老妇人旁边,用天天的微笑安抚身
边那尝遍世间苦难的心灵。老人道不尽世间苦楚,说不完磨难沧桑。孤单的身影旁却多了一活泼的影子,真诚地说:“我可以做你的孙女!常来看您!”刹那,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我的光芒撒向少女晶莹的瞳仁。
走廊尽头,少年
认真地读着报纸上的字,他也许并不擅长朗读,也许在学校是一个永远不会主动举手的孩子,他艰难地,尽力地清晰着从口里吐出的字词。少年并不擅长讲故事,但每当失去信心抬头张望眼前苍老的读者,他毫不犹豫,埋头继续用唇舌奋斗在字里行间。
我这时蔡发现,自一位温暖人心的我,力量却远远不如这群青春活力的少男少女。他们用心滑过那被遗忘的角落,纵然只是很小的力量,却释放着光芒,让淡淡的温暖充满这小小建筑。
时间飞逝,归路上多了他们
的影子。
我真心地讲阳光铺在他们的微笑上,将读出的讯息化作暖阳撒向人间。
希望下次,再下一次,有更多的人一起走在这条通向那“幸福之院”的路上。
志愿者随感
初三 罗棵
人生就如一场旅程,轮回春秋,物是人非、潮起
潮落早已练就一颗布满老茧的心。在风吹雨打的现实中,内心中被呵护的渴望早已成为最奢侈的祈愿,而今只求这场旅行快些结束、磨刺在梦中消失。
这一天,阳光明媚。在墙纸剥落、天光幽幽的走廊上,佝偻着一具雕像似的灰色身影,
艳阳高照的秋天破旧棉袄与走廊是那么的相契合。沟壑纵横上的双瞳早已麻木混浊,干瘪的嘴唇微张,贪婪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
我走上前去,坐在她身旁,表明了志愿者的来意,陪她过一过难得的好日子、短时刻。
“老奶奶,您好!我是新来的志愿者,我可以陪你说话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噢……志愿者啊,说就说吧。你……现在读大学了吗。”她的声音如细蚊,夹
杂着口齿不清的方言,我不得不靠近她。
“不,不是的。我还在读初中。”
“是吗?我告诉你,不要再读书了,读书这么辛苦,找工作有这么辛苦,生活都很辛苦,读了又没用,不要读了
……”她一下子说了很多话,身子随着话语中的评论微微颤抖,还要不时地停话歇口气,似乎她对生活是那么的消极。
我明白,白发苍苍换来的不仅是衰老,更是苍白凄凉的人生经历。“您身体好吗?这里的服务
怎么样?你在这里还好吗?”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能试着关心她。
“这里哪好啊,你看见了吗……”
她就这样絮絮地说着,带着抹不去的悲伤麻木,就这样说着,仿佛窗外
的阳光与她的心情毫无关系。晚家坐落在敬老院,能有愉悦与舒适吗?年复一年地窝坐在朦胧昏烛下,受着保育人员的叱咄和邻居间的无法交谈的沉默,守着那寥寥可数的所谓宗教信仰,那种孤独寂寥永远不得重见天日。
从她的倾诉,我
了解到,那些电视广告中养老院的生活并不像我们所看见的那样愉快。就拿饮食方面来说,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汤中残渣、饭羹僵硬、菜无滴油、味同嚼蜡已经司空见惯。有时候许多因味道太差吃不下的,管理员拿去隔日再
供给。有些放在冰箱里好几天的都拿出来吃,老人们也无力抗议,风烛残年的躯壳已经经不起任何起落而激动的情绪了。
大多数老人宁愿呆在自己房间里也不愿意出来忍受冰冷的来自管理员的责骂与冷漠。这位老太太现已经80多岁了,眼
患白内障,四肢无力不胜登楼,几步之内难以持力。她佝偻的身躯一直靠扶椅来支撑,胸口几乎贴到了腹部,却怡然不动。是终岁常坐,无人问津,无人照料。
嗟乎!孰谓敬老之院愉说乎?殚其利之出,竭其中之乐,号呼而辗转,饥渴而
顿踣,然未复有能与其哀痛者。福利之与乐欤?院工至于乐欤?非若是也。只差众之爱、众之善也!
让你的心上开出一朵白色小花
高一 李泳慧
倘若你说,你的心就似一方坚实的黑色土地。
那么,就请在此埋下一颗种子,让它萌发。
倘若你说,你心里的那方土地空旷寂寥。
那么,就请
让你的心上开出一朵白色小花。
它没有繁花那般优美的姿态或鲜艳的色彩。
它有的只是娇小的形体和洁白的素色。
它不需悉心的照料与呵护。
它需要的只是随心洒下的水珠罢了。
为孤独老人带来一些关怀与陪伴。
为残疾小孩带来一些照顾与安慰。
为陌生过客送去一些祝福。
这便已是足以滋润的露水。
所谓善,并非如字典里解释的那般木讷死板。
欲行善,亦
并非如想像中要求为人多么伟大。
若想要为善的园林增添一缕芬芳。
那么,就请让你的心上开出一朵白色小花。
善
高一 陈梦珊
善有时如潺潺的流水般缓缓滋润着人们的心灵。
善有时如暖冬后暖阳般点点温暖着人们的心灵。
善是一个天真灵动的少女,幽谧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不屈且乐于助人的人。看适丘尘般的清澈的双眼,凝望世间尘埃,细心地她用如葱般的双手来着根根银丝去操纵世间万人去做着不同的事。
流水淌淌,轻衣
罗袖轻拂。一根细丝咝咝的动。只见灯红酒绿间俊男俏女手挽着手身穿鲜艳毛衣嬉笑着,车水马龙,一部部崭新豪华的轿车驶过,高低楼屋,一家家的人围桌而笑,唯独在那冰凉破旧的古桥下,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用红冻肮脏的双手抱肩,瑟瑟发抖。轻轻银丝,指引方
向,一位走着石桥的农民听着唉声,被银丝操纵拉到石桥下,便在那时,善如水般温柔的声音在农民耳边响起。“帮助他吧,朋友。”农民如被感染般,心开始变得柔软起来,冰冷的双眼被慈祥所替代,粗糙的双手拉起老人,轻声道:“愿意与我吃餐饭
吗?”老人猛的抬头,热泪盈眶的双眼仿佛看到农民身后善的微笑,顿时,觉得周围变得温暖起来。
眼刀凌厉,黑发飘扬,银丝轻轻,只听一个曾经富有3一方的中年男子弯着腰正用期望的声音对另
一个身穿西装昂扬男子道:“借我钱吧,我一定会再富起来的。到那再还给你,朋友。”男子看着其仿佛再冒钱的双眼想起来以前为钱不折手段的事情,柔软的双眼变得凌厉,回来其手,转身离去。那男子顿时变得沮丧,开始流浪,不断借钱乞食,家离破丧
的他看清时间的淡漠,不再对钱有了过往的执着。风过花开,他再次遇朋友时,他虽衣衫仍破,但却腰板挺直的淡漠走过,这时朋友却一改过往的态度,力邀其进自己的公司,他疑问了,困惑了,银丝拉动,朋友柔声道:“对你的淡漠是想你痛改前非,帮助你是无
法让你明白道理,只会让你再次犯错,可现在的你已与众不同了,我相信你现在会比以前有更好品质。男子激动地抬起头,仿佛听到了善的温柔的声音。。。
世间人们经波澜,深知善者在人间,人们纷纷行动,寻找人间善者。日复一日,
寻无踪迹,筋疲力尽,银丝纷断,善者叹息,行路即现。软趴在地的人们一见路,纷纷站起来,你推着我,我挤着你,“趴趴”的凌乱脚步如雷鸣,近了近了,人们脚步慢起来,只见鸟语花香,善者伫立其中,连带忧色,凝望人们,人们呆滞,宛如被善色绝
客所惊。红唇轻启,柔声再响:“朋友,不必再寻,世间万物皆如幻影,而我如是。眼前的我是由从小再你们心中的同情心,助人心,宽容心等所有良好高尚的心态而成的,只要你不伪,不憎,不恶,我便永在你心灵处。”话语即落,抚摸心口,恍然大悟,
凝望原处,心在搏动,但心境平静。手拉手,变成世界,世界因而被善所永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