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玛雅文明:在古代世界文明史上,玛雅文明似乎是从天而降,在最为繁盛之时又戛然而止,犹如流星一般,在辉煌的刹那中,永远地化为灰烬。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之前,这个伟大而神秘的民族,早已集体失踪,既而,他们异常璀璨的文化也突然中断,给世界留下了巨大的困惑。玛雅人的高度智慧让我叹为观止,更让我敬佩不已。它让我知道什么才是人类史上最伟大,最杰出的文明,什么是人类真正的智慧的结晶。玛雅文明的消失与失落,给后人留下的遗憾不是能用一言一语所描绘形容的。它古老的面纱,仍未被世人所掀开。等待人们去探索开拓的路还很长。如果在我有生之年,能推开这一扇通往另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国度的门,那将是我一生中,最为庆幸的事情。 楼兰古国文明:19世纪初期,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为了寻找行踪不定的罗布泊,来到孔雀湖畔,无意中发现寸草不生,满目荒凉的大漠深处,竟有一座古城。这就是古楼兰遗迹。此地出土文物极为丰富与珍奇。后来,许多西方国家的地理学家与考古学家闻讯纷纷而来。他们搜去了大量珍贵文物,但对古城之迷却一片茫然。古城的消亡是因为丝绸之路改道和异族人侵略,还是因为塔里木河改道南行往如台特马湖,致使古楼兰人背井离乡,抛弃热土,还是因为气候变迁而使古城沦为黄沙遍野,荒凉不堪的不毛之地,导致古楼兰终于在风沙的摧残下自我毁灭……就我个人而言,我更赞成第3种说法。大自然的潜力与力量并不是人类所能估计的,我相信大自然凭着它不可估计的威力摧毁了这座古城。这个赫赫一世的古国,这座繁华喧闹的古城神秘地从中国史册中销声匿迹,成为千古之迷。如果让我用一个比喻来描绘楼兰古国的“一生”,我会把这“一生”比喻为“破茧化蝶”,美丽而短暂的过程,却承载着生命的重量与精华,在破茧化蝶的那一刹那,还来不及让人们看清翅膀上闪闪发光的花纹,便携着灿烂翩翩悠悠地消失……我为楼兰古国美女曾经的美貌所吸引,它留给人们地不仅是惊叹,而是对历史,对过去的一种憧憬与美好向往,即使这种愿望似乎遥不可及,亦幻亦真。 古埃及文明:“天空把自己的光芒伸想你,以便你可以同向天上,犹如神的眼睛一样”——《金字塔碑文》,通常人们一提及古埃及便即想到金字塔,因为古埃及是金字塔的王国,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讲,我认为金字塔文明便是古埃及文明。从古至今,金字塔便被人们赋予“不解”与“神秘”等注释。因为人们无从想象,在遥远而古老的过去,埃及人民能凭着简陋粗糙的工具造就出这些举世闻名的金字塔。所以金字塔理所当然地被列为“世界七大奇迹”之一。金字塔巧妙的内部结构与古埃及人民超凡的医术(制造木乃伊的手段)即使到了高科技的今天,也很被具体地解说其中的奥妙。我认为是古埃及人对人死后永生的信念,和高度的民族智慧,决定了金字塔的形式,把一具死的尸体,做成一具干尸,即“活生生”的木乃伊,便把死与“生”完美地衔接一起,圆满过渡,因为古埃及人认为。这样,长老们的灵魂便可永生,并在3000年后的极乐世界里复活,对于古埃及人的指挥,我感到敬畏与钦佩。对于他们的这种“愚味”的信念,我感到庆幸,因为没有这种信念,便没有这些举世闻名的金字塔,但同时也感到叹惋。因为生与死在某些定义上并不是对立的,就像光明与黑暗共存,沉浸在光明中的人们,看见的是黑暗慢慢吞噬光明,而淹没在黑暗中的人们,看见得是光明的渐渐驱赶黑暗,人虽然死了,精神长存,便是长存,何必向往重生。 大西洲文明:距今12000年于“悲惨的一昼夜”间沉没于大海中的“亚特兰帝斯”大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大西洲”,传说中沉没的大西洲,位于大西洋中心附近,大西洲文明的核心是亚特兰帝斯大陆,大陆上有着美丽壮观的建筑,首都波赛多尼的四周,建有双层环状运河,在两处环状陆地上还有冷泉和温泉。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先进的建筑设施,人们在描述这座充满传奇色彩的失落之城时,不免有着纸上谈兵的感觉,不太实际,但它激发了后人的极大兴趣与无限想象,毕竟,这是一个神话,一个传说,是真是假,是实是虚,还是一个未开启的木匣子,而真相仍被封锁着。柏拉图笔下的亚特兰帝斯就好比陶渊明神往的世外桃源,美好得让人憧憬,即可望而不可及,最终只成为精神的寄托。其实是否真正存在过这世界上,又有什么所谓呢?因为这已成为了历史,过去。最重要的是,它已存在人们美好的想象中,根深蒂固地存在着…… 站在今天的舞台,回眸昨天的历史,我百感交集。惊喜,遗憾,敬畏,无奈……时间的车轮不停地旋转前进,压下的是一道道深深的历史的轨迹,我低头凝望着远远的、弯弯的轨迹,沉思了许久……过去、现在、未来……微风过肩,原来阳光早已洒遍大地……我抬起了头,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