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校学生社团“义工社”成立于2006年3月,目前已有几十名长期工作人员。义工社每次活动前有详细可行的计划,结束后又有认真的总结,从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一学生群体是在严肃地从事着一项工作、一种实践。走出校园,以“义工”的名义,点燃自我,温暖他人。这就是义工社团的宗旨。
有沟通,才会有关爱
2002级 张 舜
什么样的笑容最美丽?我会认为富有爱心的笑容最美丽。那一颗什么样的心最完美?我依然认为一颗乐于助人的心最完美。那什么样的职业最伟大?我始终认为做义工最伟大。
对于大家来说,“义工”这个词并不陌生,但它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也许,大家可以广泛地理解成一些帮助社会弱势群体的人士,我们可以尊称他们为义工。当然,有一点需要生命的是,做义工是没有回报的,正确地说是不求回报的。正所谓施恩莫望报,所谓的没有回报只是单纯地指在物质上,正因为这个片面的想法,让许多人打消了做义工的念头。其实在做义工的过程中,你会重新确立自己在生活中的处境,你会认识到自己的生活是如此的幸福,因而你会更加珍惜生活中的一切,不会再对生活有过多的奢望。虽然说做义工是不求回报,也就是说义工这份职业是没有薪水的,尽管如此从事这行业的人士总是满载而归。他们得到了什么?他们得到了一种比薪水更加珍贵、更加有价值,也是用钱也买不到的东西——社会经验。
通过做义工,你可以提前在社会中实践,你会学到如何去适应这个社会,也会学到如何去跟别人沟通,更会学会如何去关爱和体谅别人。比如说。在某些人眼里智障儿童是很“可怕”的。那些人总觉得智障儿童的外表与一般人相比有着明显的区别,而且在理解能力、接受能力和自理能力都比较弱。当然,事实就这样。但他们需要的是社会人士的关怀、人们的帮助,而不是那些苛刻的猜测和歧视。只要人们能正视这一事实,与他们沟通、交往从而帮助他们,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且我相信,只要能真心地帮助他们,从今往后人们就不会带着歧视的眼光去看待我们的同伴。
简单地说,做义工可帮助别人。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发挥自己的长处,尽情地展现自我。说得深奥一点,做义工可以净化自己的心灵。在这个过程中,你会体现到人以及自己最真挚的一面。
忠实自己的内心
2002级 艾 淇
一件偶然的事情,让我成为了义工。
从前只懂得义工只是义务工作者,不求回报的人,真正接触后才体会到“义工”的含义。
第一次做义工是访问至灵学校(智障儿童学校)。学校建在闹市中一条僻静的巷子里,一个交杂错纵的居民区。学校很小,但也算得上整洁,设施简陋,人手、资金不足等方面的问题缠绕着这所小小的特殊学校。
我们的到来使那群特殊的孩子活泼起来。小的说话口齿不清,我们耐心地听他们重复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大的孩子有行动不便的,我们就伸手帮一把。
我在这群义工中,是一个新人。我观察着我的同伴。他们的脸上,挂着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微笑。正是这个微笑,让我明白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是善良。因为善良,我们聚在了一起,展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些微笑,变成光和热,轻轻地笼罩在被帮助者的身上。
社会发展飞速,各种美好成果的背后,存在着不健全的制度、法律的漏洞和人性的缺失带来的阴影。
义工,恰恰是医治道德缺失的一剂良药。
我们关注孤寡老人,了解他们的平生故事,给予他们温暖;我们关注孤儿、智障儿童,希冀着我们这微薄的力量能助他们成长……
通过义工活动,让我明白了自身的追求,并且发掘出了追求的价值。
做义工不是为了被别人所称赞,也不是为了博取掌声,做义工的目的是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来帮助有需要的人。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很多很多,如果每一个人都有意识地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那么世界上恶的品质就会逐渐减少,好的品质便会发出光芒。
做义工可以得到许多难得的体会。像我。一直都不断地被这些人感动着。从中悟得一个念想:无论做什么,但求忠实自己的内心。
有能力,就要做到最好
2004级 朱永熹
这个社会需要更多的关爱
这是我在做义工时的感想。的确,很多人都懂得这个道理,但不是每个人都懂得关爱身边的人。虽说去做义工的次数并不多,对其印象仍是深刻,老人院并不是特别大,设施也是非常地简陋,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就算有他人的陪伴,也许都无法安抚那颗孤独的心。
记得当时是与一个90多岁的老太太谈话,她是个乐观的人,爱唱歌,帮人看相,她似乎很希望别人的倾听、理解。一个老人有何求呢?不也就是得到别人的爱吗?义工的工作,是比较全面的,与老人玩游戏、谈话、表演或是帮助需要帮助的孩子。但是在这过程中发现,有些同学并不是很认真去帮助别人而是纯粹在玩,偶尔出现有玩游戏时老人却没有预期的快乐,这些方面是我们自身必须改正的。
老人院、孤儿院中工作人员的态度是否正确,这也是影响这些需要帮助的人的重要因素。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献出自己的爱,可是,有能力的,就要做到最好。
说说“义工”
姚书恒
大约去年的这个时候,刘锋组织了一个“义工社”,他抓壮丁,找我“入伙”。我对新事物永远充满着好奇,想着:跟陌生人聊一下也不错,走出学校的牢笼总不会是坏事。就这样,一个“宝贵”的周六早上,一行数十人被“拉”到了一所位于老城区中的老人院里。
那里的空间可不是宽敞的,有些压抑、陈旧。一直走楼梯上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之后就走进了一位老人的居室中。那毕竟是我第一次到老人院,所见的情景与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样。没有我想象的其乐融融,相反,有点冷清。在确认老婆婆不介意我们进入房间之后,我们也就坐了下来。那是一个双人间,当时只有老人一人在房里,坐着一张藤椅,在杂物台前呆着。台面有些零乱,堆放着一些营养品以及药物,还有一杯水,窗台上摆了一盆小小的文竹。整个房间看起来颇为整洁。
我不知道那些组织者们是怎样定义“义工”的,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聊天以及体验另外一种生活方式的机会,与什么“送温暖”,“关心弱势群体”之类无关。
与老婆婆的聊天,是从她的笑容开始的。满脸的皱纹皱在一起,却让我觉得很舒服,很亲切,那满脸的纹络,正像一页被时光弄皱了的书卷。老婆婆八十多岁了,出生在南海的一个“小康”之家,年少时代的她,是村里的“一支花”,可想而知,她有一个比较快乐的少年时代。到了战乱的年代,她的命运已不由得自己掌控,她去了香港六七年。然而当她回到出生的地方时,昔日的稻田鱼水,田园牧歌,已经化为疮痍满目。她感到了陌生、痛苦,然后非常正常也非常无奈地选择了逃避,来了“省城”,投靠了一户大户人家,然后,结婚,生子,相夫教子,在不断奉献的同时,老去。
这是属于她的历史,更是属于无数普通人、小人物的历史。
现在想起来,无论是我,我的亲人们,那个老婆婆,等等,我们这些人,是永远不会获得在“正史”中露面的机会的。也许,很多人跟我们说过,甚至我们自己也相信,我们是“创造历史的动力”这一妙极的论断。但,利润,永远是大老板的。不管你是否喜欢,是否愿意。
就个人而言,我喜欢写作。墨水的诚实胜过所有东西。写作是重要的,重要在它良心的标志。这是一个趋炎附势的社会呢,还是充满人文关怀的社会?是一颗有悲悯之情的心呢,还是铁石心肠?丢失了爱,背离了慈悲心,再玄妙的学问,再高深的思想又有何益处呢?“义工”正给了我一个身体力行的机会去触摸社会的另一面。